第二十七章事情从那天说起(bl)(2 / 4)
&esp;&esp;彼时的特670,肆意肆意拿捏、折辱他。
&esp;&esp;他手持粗硬坚韧的长辫,反手挥抽打在陈弃身上,力道凶狠暴戾。
&esp;&esp;居高临下地命令他跪下,逼迫他低头臣服,甚至戏谑勒令他学狗求饶,极尽羞辱。
&esp;&esp;极致的压迫与践踏之下,陈弃温顺隐忍的表层人格彻底碎裂。
&esp;&esp;沉寂在灵魂深处的第二人格,破笼而出。
&esp;&esp;瞬息之间,气场逆转。
&esp;&esp;不等特670再度施虐,陈弃猛然发力,一脚狠狠将身上施暴的男人踹翻在地。动作迅猛、力道悍然,没有半分迟疑。
&esp;&esp;他俯身伸手,一把攥住那条方才抽打自己的粗长辫子,狠狠缠上对方的脖颈,瞬间锁紧,力道凛冽逼人。
&esp;&esp;眼底翻涌着积压半生的偏执、愤怒、不解与破碎的疯意,声线沙哑颤抖,字字泣血,带着极致的对峙与质问:
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&esp;&esp;“你是谁?”
&esp;&esp;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!”
&esp;&esp;特670瞳孔骤缩,满脸难以置信。
&esp;&esp;局势逆转得太过突兀。他本是这里绝对的主导者,掌控一切、碾压所有试验体,从来只有他折辱别人的份,何曾被一个刚入秘境、看似温顺怯懦的新人反制拿捏?
&esp;&esp;心头震惊翻涌的瞬间,他脑中飞速闪过陈弃的档案。
&esp;&esp;资料上字字清晰——偏执恋父、深爱生父、最终亲手弑母,一生困在爱与背叛的执念里,卑微又忠贞。
&esp;&esp;转瞬之间,强势暴戾的气场崩塌。
&esp;&esp;刚才还嚣张跋扈、肆意施虐的男人,眼底瞬间蓄满泪水,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,哭得稀里哗啦,全然一副受尽委屈、脆弱无助的模样。
&esp;&esp;脖颈被粗辫紧紧缠绕,呼吸受阻,他磕磕绊绊、带着浓重的哭腔示弱求饶:
&esp;&esp;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我不该这样对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别人都这样对我,我才生性警惕、处处设防,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……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&esp;&esp;他刻意停顿半秒,捕捉着陈弃松动的情绪,趁热打铁,字字精准戳进陈弃最深的软肋:
&esp;&esp;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深爱你的父亲。可他从来没有真心爱过你,他只是利用你……”
&esp;&esp;脖颈的束缚突然收紧,窒息的痛感袭来,他疼得蹙眉抽气,却依旧不肯停下攻心的话语,卑微又偏执地哀求:
&esp;&esp;“疼……别杀我,不要让我死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可以爱你。你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偏爱、得不到的温柔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让我怎么爱你,我就怎么爱你……求求你,停下来,陈弃。”
&esp;&esp;清晰的两个字,猝不及防落入耳中。
&esp;&esp;被疯戾裹挟、彻底失控的陈弃,动作猛地僵住。
&esp;&esp;滔天的戾气与失控的杀意收敛,混沌的神智一点点回归清明。他松开紧绷的力道,眼底满是震惊与错愕,嗓音沙哑破碎:“你叫我名字……你知道我是谁?你到底是谁?”
&esp;&esp;束缚褪去,特670重获呼吸,弯腰剧烈咳嗽几声。可他眼底没有半分真正的痛苦与惧意,反倒燃起浓烈的玩味与兴致。
&esp;&esp;这场博弈,远比他想象的更有趣。
&esp;&esp;他缓缓直起身,褪去所有脆弱伪装,语气温柔又带着极致的蛊惑,步步逼近:
&esp;&esp;“我当然知道你,陈弃。”
&esp;&esp;“别这样对我。我可以给你极致的爱。人这一生,终究要有所羁绊、有所偏爱,有爱才能共生,不是吗?”
&esp;&esp;“这就是你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,不是吗?你卑微渴求的真心与偏爱。”
&esp;&esp;陈弃心神巨震,死死盯着他,反复追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&esp;&esp;男人低低轻笑,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与共情伪装,语气带着同款破碎的脆弱,刻意与他共情:
&esp;&esp;“我是特670,这片秘境的任职执行者,生来就要听从上层指令,身不由己,终日被困、满心煎熬。”
&esp;&esp;“我和你一样痛苦,陈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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